颍川郡城池接连失守,这直接让它的邻居南阳郡守待不住。
阁楼里一位发福的中年男子满脸愁容,眼前的美食无法下咽,面前的水果亦无香味,就连歌姬婀娜多姿的曼妙舞影亦无心欣赏。
这位男子便是比较郁闷的南阳郡守齮,本来这些反贼在北面活动,他心里不止一次的祈祷乱贼不要进入他的管辖内,可是刘季忽然舍弃攻打洛阳入函谷关之路。
南阳诸军吏推测刘季是要南下入武关,南阳郡守开始犯愁,茶不思饭不想,在颍川郡城池接连失守的趋势下,一旦颖川郡落入贼手,那么下一步必然会染指南阳郡。
南阳郡尉便向南阳郡守齮建议,“所谓唇亡齿寒,趁阳翟城还未被反贼拿下,当立刻发兵助之。”
南阳郡守陷入沉思,当时颖川郡守在颍阳,颍阳被屠,郡守被杀,他没有提前出兵援助,如今再出兵是否为时已晚…
“南阳守此刻即便反应过来,欲发兵助阳翟已为时已晚。”张良在县廷内与刘季秘密的沟通。
刘季命人撤下酒具,改换茶具,亲自为张良斟茶,“子房心中已有计策,可一箭双雕?”
张良道,“沛公可明令臣以韩司徒身份与姬将军共同降服阳翟,臣不仅借阳城之胜散发檄文,更遣新练新军前往击阳翟,令南阳守以为沛公旨得颍川。
实则悄然发兵,秘密直取犨县,一举打开南阳郡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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