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言毕,周勃亦表示愿再做详细筹划,表示绝不如此放弃,刘季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向张良。
张良见诸将各个摩拳擦掌,以待再次出击以报洛阳失利,直接打消诸将再战的念头不太容易,而且他还不确定刘季此刻的想法。
刘季向张良请教,“子房可有高见?”
张良见刘季询问的诚恳,而且刘季没有立刻回应诸将,表明刘季并不赞成继续对洛阳用兵,便理理思绪准备进言。
张良开口道,“自洛阳向西,秦军兵强马壮,城高池深,且秦将防守的兵力皆压在函谷关,况有赵将南下意图入关,非秦亦非友,当南下取道武关入咸阳,舍弃函谷关之路。”
张良之言让欲要反击的诸将感到不悦,与张良一同走在前面的曹参、周勃、吕泽战将面露讶色,尤其是吕泽。
吕泽心有不甘,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若是取道武关,那将绕道而行,西行距离可不止远一倍,欲过武关,必过南阳郡,南阳郡之阻力未知。”
刘季点点头,示意张良解惑,实则他早就有改道之意,但心有顾虑,先有赵将司马欲取道函谷关,那么毕竟有第二位欲渡河入关。
函谷关之路比较拥堵,虽是盟友,亦是入关的对手,南下之路虽然遥远,然而借助韩王这面旗帜,打通韩地之路,倒是师出有名,而且号召力却远非楚王可比。
张良道,“除司马印,臣闻赵王歇得脱后派遣张耳宠臣申阳南下徇略洛阳一带,名为赵将实为项籍之意,一绝河津尚可,岂能二次阻止义军入关,道义上不可。
兵力上,项籍已是诸侯上将军,此时沛公不可与之明抗,若是拒之,待击败章邯军,调转锋芒,一切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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