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食其回应的是一串笑意,“毛贼能败秦将赵贲,跳蚤岂能让秦将杨熊逃窜,如今天下大乱,又将回到战国时代,赵、燕、楚、齐皆已复国,魏国虽曾被章邯所灭,然又被魏王咎之弟魏豹连下十几城池,不久魏又将复,此处是韩地,若是五国以复韩为名来犯此地,郡守能抵御否?”
郡守默然,竟吓出一身冷汗,郦食其继续道,“如今天下不只此五国,还有代、吴等小国以及诸别将不计其数,大乱已始,郡守需认清形势。”
郡守本如秦廷所言不过几个毛贼,可经郦食其如此分析,天下何处不反秦,开始有些畏惧,他早已听闻长社、苑陵已被楚军占领,接下来的动向并不清楚。
内心虽然慌张,然郡守不愧是坐镇一郡之守,很快恢复镇定,“先生是哪国说客?”
郡守不再开口闭口皆为毛贼,而是开口哪国很显然开始承认这些所谓的毛贼具有的地位,心中寻思,“陛下口中毛贼已成气候,不可开罪,愿保一郡平安。”
郦食其见郡守改口,知晓其心在软化,在重视他所言,郦食其开口,“郦生乃楚国武安侯使者。”
听到武安侯三字,郡守眼角抽搐,内心暗骂,“反贼安敢自称为侯。”
郡守已知晓对方来意,但一直不询问,便这样晾着郦食其,郦食其知晓时间不能等,开口道,“吾闻楚军已在赵地解围钜鹿,天下局势已变,苑陵、长社县令因不降,一个被门客杀死,一个被楚军处死,望公惜命。”
郡守是知晓赵地战况,楚军的势头开始威震天下,亦听闻楚王分兵两路,一路救赵,一路西进,如今赵地获胜,楚军军威大振,西路虽和北路楚军不一样,然已经攻克两座城池,不容小觑。
秦法的严厉,郡守想一想就打颤,降贼的结果可想而知,他一度认为赵贲、杨熊只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可现在仔细想想却没底气,有些后脊发凉。
郡守笑道,“快,上酒,上肉,好好侍候先生,吾先处理下紧急要务,稍后向先生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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