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话音落地,堂内一片鸦雀无声,这是颍川郡尉处理军务的地方,此刻被楚军攻占后,吕泽便与周勃在此召集诸将商议兵事。
诸将中不少乃白身布衣何曾见过如此气派奢华的房间,看着此雕梁画栋,看着摆设帷幔,一时间神情恍惚,故而在吕泽问兵事时不知是恍惚,还是真的哑口无言。
实则诸将皆有这种心理即大战之后常稍作休整才继续作战,或者至少让诸将饮足食饱,条件好的时候还能游览一下新的城池,在残酷的争中,这亦算是苦中作乐。
此刻大战刚结束,虽然攻克长社,然损失不小,兵疲马乏未做休整便去攻打一个重兵把守的城池,着实有些食不消。
陈豨知晓诸将的心思,他对颍阳已有初步了解,这座城池可是颍川郡的治府所在,便开口道,“颍阳非其他城池所能比,其兵力布防、防御措施,守将勇猛等远胜长社,攻长社尚且艰难,进兵颍阳,末将以为不可贸然进兵。”
在陈豨所言之时周勃、郦商则默默聆听,始终没有表露一丝情绪,更未道出一句话,周勃内心思虑,“吕泽虽是沛公之妻兄,然两人却曾各自发展,各自麾下聚集一帮人马,有着不同的晋升体系和军功体系,此刻吕泽麾下战将众多,当谨言慎行。”
初起事时两人可因此互相支援,合则攻秦,散则分秦,然后如今各自势力逐渐变大,这支力量谁成为主导便会成为一个棘手难题,如果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那将是内讧,将是灭顶之灾。
在薛地时曾有人进言让吕泽独立出来,向项梁请封,成为如刘季一样的别将,然而却被吕泽拒绝,原因是分则弱之。
直到刘季被封武安侯,这支吕刘队伍的老大地位才确立为刘季。
吕泽这支军队便成为武安侯集团的二队,可是有些人因为看不起刘季的出身,看不惯刘季的作风,不喜欢刘季这个酒徒,或者觉得刘季乃一个自称游侠实则游手好闲的耍无赖的酒徒,不愿追随,比如王陵。
这些人为自己的仕途,便时不时的欲拥立吕泽独立为王,均被吕泽训斥,然则并未因妄言治罪,这些人虽然受到警告,然心中还存一丝幻想。
故而在吕泽摩下的诸军吏有许多瞧不上刘季,更瞧不上刘季麾下之将,尤其觉得鼓手屠狗之辈,不屑与之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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