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商榷,帐外之雪花不知何时乱舞,竟然起风,再次走出军帐的是傅宽、樊哙。
樊哙点兵,命骑兵在前,步军在中,车兵在后,列阵于秦军之前。
秦营军帐内,赵贲笑道,“弱小兵力居然敢主动挑衅吾大秦,当真是不自量力,此战主将为何人?”
骑千人将道,“乃屠狗之辈,名为樊哙。”
赵贲闻言,忍不住笑道,“屠夫之辈亦能为将,不过纠乌合之众,真不知陈留令如何丧命丢城。”
秦侯谏道,“将军不可有轻视之意,虽为屠狗之辈,然吾素闻此人勇猛异常,攻城略地常首登。”
赵贲道,“以斥候所探,此人摆兵布阵急于进攻,岂不知吾大秦箭阵威名!”
骑千人将接着说道,“其后还有一将引步兵,似是要与秦拼比勇猛,若吾军虚中,以重其侧,可合而为之。”
赵贲听闻,哈哈大笑,“善,可以此诱敌深入。”
秦侯却面露担忧之色,赵贲心中一跳,他素知眼前这位军侯绝非一般战将,能凭借军功一步步获得侯爵,其战力和经验不容小觑,故而赵贲对秦侯道,“可有不妥之处?”
秦侯道,“虚中军,以重两翼,此计对贪功冒进之将有效,然此屠狗之将勇猛异常,若虚中恐反被其长驱直入,直抵中军大帐,到时秦军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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