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之主道,“令今驾临,蓬荜生辉,有请,这边…”
此人正是陈留县令,当他看到郦食其所送书简,着实惊疑,他短时间无法拿定注意,便请教其爱妾。
其爱妾之意,召其进府,亲临相谈,有关身家性命不可大意。陈留令思来想去,决定在外接见郦食其,为安全着想他没有在令府接见这位老友。
再次走进这家酒肆,陈留令没有往日的轻松,眉头不自觉的微皱,直到看见那几位舞女,眉头才渐渐舒展。
在酒肆之主的引领下,陈留令缓缓登上二楼,酒香迎面扑来,穿过二楼来到三楼。
看到郦食其后,陈留令眉头又皱了皱,仿佛想起此行来酒肆并未为舒心玩乐,看到这位故友竟没有一丝重逢的喜悦。
郦食其见到陈留县令忙躬身道,“郦生拜见县令。”
陈留县令摆摆手,“此非县廷,又非谈公务,无需多礼。”
两人落座后,陈留令注意到郦食其身后的一名壮士,相貌不俗,心中惊讶,“不知此狂生何时发横财,竟雇得如此壮士。”
郦食其发觉陈留注意到身后奚涓,便道,“远方之亲,讨口饭食,不及县令武士有礼,莫怪。”
陈留令似乎不愿多聊此事,仅仅点点头,便开口道,“郦兄,之前言吾有性命之忧,何故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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