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发老者笑道,“吾饮之耳。”
中年人看这位老者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恨色,“汝之腹岂能容下此几罐乎?”
灰发老者打了一个酒嗝,忽见对方目露狠光,忙道,“不过是夜太冷,吾多饮葫而已。”
说着灰发老者晃了晃自己的酒葫芦。
中年人面色难看,阴沉似水,“汝竟一夜藏于此偷饮?”
灰发老者摇摇头,“非也。借酒而已,吾有酒钱,只是提前迟付耳。”
中年男子当真哭笑不得,“小小里监门吏,何来酒资偿还此几罐美酒?吾怜汝天寒体冻,赠酒暖身,汝居然藏在酒肆夜晚偷酒!”
男子越言越气,“休再让吾见到汝,快…走…别扰吾清晨开门迎客!”
这位中年男子便是这家酒肆的店主,本欲喊滚字,直觉有辱斯文,且对老者亦有些怜惜,乡里皆称老者狂生,虽为里监门吏却县中豪俊无一敢任意驱使此人,故男子亦觉老者不凡。
然老者一夜之间饮光他心爱之酒,他第一次愤怒,暂且忘记这老者乃被众人称为狂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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