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进帐直接走到长案前落座,示意柴武坐其对面。
柴武犹豫一下,未上前,恐有不测。
刘季笑道,“将军无虑,请。”
刘季同时命左右上酒酒,柴武这才缓缓走至案前坐下。
刘季亲自为柴武倒满一爵,自己举起爵道,“将军,饮下此酒,吾二人只管运筹帷幄,千里之外之事有诸将去做即刻。”
柴武不善言辞,但亦是位铮铮汉子,本想刘季会轻蔑于他,对其颐指气使,他定会找准机会向刘季发难,宁可同归于尽,不愿受此大辱。
可此刻见刘季始终以礼相待,柴武不知如何发作,更没有发作的契机。
刘季举着爵,手在半空一直等着柴武,满脸是和蔼可亲的笑容,柴武甚至有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位武安侯并不是来夺其兵,不过是欲与自己共谋大事之人。
理智告诉柴武,眼前此人很危险,笑里藏刀,范增所虑并非言虚,恐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确是个危险人物。
此时刘季心中苦闷,“吾刘季不过是想与天下豪杰共谋大事,各取所需,为何范增总欲将吾刘季扼杀在萌芽之中,此将倒是为人才,可惜对吾敌意太浓。”
这个时候刘季想起彭越,同样是草莽之身却胸怀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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