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的对话中,刘季得知这位瘦子是一位百将,是他们当中的老大。
刘季不让樊哙上前去打架,原因还有一点就是这瘦子手下十几人,他们一共才五人,真打起来难以确保不会有意外。
刘季对周灶道,“将这袋钱赠予几位,让其好继续畅饮。”
刘季将畅饮二字说的很重,周灶听得明白,点点头。
樊哙不高兴,嘟囔道,“刘兄为何给兔崽子酒钱?”
刘季不去理会,樊哙还想再嘟囔几句,身旁的夏侯婴拉了一下樊哙,小声道,“沛公如此做,定有其道理,休得再聒噪。”
樊哙便不再言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灶走向那几命楚卒。
周灶走过去,看着那瘦子还在身上摸来找去,没有再找到一个铜币,周灶道,“几位军卒兄弟,吾兄长这里还有一袋钱,愿献于兄弟们饮酒解乏。”
说着周灶指了指角落的刘季,此时刘季和另外三人依旧在饮酒。
这瘦子百将看了看角落里的刘季,见其气度不凡,道,“兄台何故增酒钱?”
周灶道,“吾兄长乃一介贱商,在这里栗县能站稳脚跟,全仰仗楚军将秦军打跑,让这栗县成为商贾的天堂。这些酒钱自是给诸位兄弟犒劳的,没有秦的苦政,吾与兄长才有些买卖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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