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耳望着北方,思绪却不断的向北漂,甚至飘过恒山,进入代地。
张耳向北派出的三路使者,一路向南入楚,一路向东入齐,令一路就是向北。
向北的这个使者快马加鞭,先是在恒山郡停留,留下张耳催促陈馀发兵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继续向北。
恒山以北是燕国,可这位使者途中连换五匹战马不停奔走,他并没有直接入燕,而是直接进入代地。
代郡在恒山郡以北,上谷郡以西,此时的燕国国都在广阳郡,若使者去燕国当由恒山郡直接向东北方向奔去,但是这匹战马却是直接向北。
深夜,整个代郡出奇的安静,或许是靠近匈奴,这里有着一股肃杀之气,北方的恶劣天气开始显现出来,虽是秋季却有着严冬的感觉。
代郡的治府代县如雄狮一样在渐渐合上眼睛,灯火在逐渐熄灭。
代城前一批战马疾射而来,当城上的守兵隐约看到那使者身后的三面令旗,还有一身的赵国服饰时,没有经过盘查便打开了城门。
这名信使从马上直接跌落下来,是被士兵带着进入三进院落内。
三进的书房内,一个年轻人亲自将温热的羊肉汤递给这名信使,信使感激涕零,喝下羊汤后这才回过体力,随后噗通一声跪地,“成都君,丞相与赵王被围钜鹿,现危矣,愿成都君领兵前往援助。”
成都君乃是武臣自立为赵王时,陈胜听其房君建议祝贺赵王,并封张敖为成都君,意欲借助张敖番地在靠近咸阳之地,实则让张耳听陈胜调遣带兵西进咸阳,协助周文破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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