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诸将吏皆远远避开两者,毕竟爵位在此见面总要行礼,很多人并不喜欢这繁文缛节,不过亦仅仅在他人面前,若换做自己倒是希望别人为己行礼,膜拜。
刘季、项羽至王宫大门前下马,换乘怀王熊心专门为其准备的轺车,其余诸吏皆徒步进院。
刘季发现项羽没有乘坐轺车,而是将轺车由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乘坐,刘季认得此人正是范增。
这范增的目光与刘季对视一眼,刘季报以微笑向其施礼,范增则冷冷的看着刘季。
范增的目光锐利,表情严肃,不苟言笑,此刻他的眼神在刘季身上稍作停留便将目光扫向其身后的军吏。
观其战将虎步生风,观其谋吏清风洒脱,散发着智慧的气息,范增内心不悦,“武安侯日后必成羽儿劲敌,当尽早除之!”
自从项羽称呼其亚父后,范增内心便不再将项羽仅仅视作君主辅佐,而是将其当做亲子,为孩子谋划未来,自然是所有挡路者皆要除之,尤其是极有可能成为劲敌的对手。
不过范增不是一个糊涂人,虽然年过七十,他清楚此刻楚国上下当团结一致,惟有如此楚国才不会有灭顶之灾,项梁战败的阴影才会彻底消散。
项梁虽曾大破章邯的不败神话,但终究是小胜或者残胜,根本没有伤其筋骨,可章邯却不同,不胜则已,胜就要彻底击溃,斩杀主将。
周文是这样屈辱着死去,陈胜是这样被赶着逃出陈县,魏相周市、齐王也是在这种理念下被斩杀,即便不出战的魏咎亦是在此规则下被逼着自杀。
章邯的规则便是不胜则已,胜则完胜,斩将灭国为准。
范增心中思索,“需有完全之策,既能有助羽儿灭秦,又能借刀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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