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耳亦想过自己称王,但一想到武臣自立为王的下场,再思虑与陈馀的关系,张耳内心犹豫。
谁不愿称王,可是陈胜、武臣的例子历历在目,张耳开口道,“赵王乃有德者为之,耳才浅德薄不足以胜任,恐有负父老、子弟。”
武臣虽死,但邯郸由李良占据,此人反叛武臣,自有称王之心,张耳心想此时不宜称王,外有李良,内有诸将之心,谁能保证每个人真心愿意自己称王。
张耳不愿他与陈馀之间变成武臣与李良,见信都令与三老如此热情,张耳再次辞谢。
张耳打算在信都立足,数万兵马粮草需要筹集,没有信都人的支持是难以想象的,尤其是这些掌握信都命脉的三老和信都县令。
武力虽然能将他们征服,甚至杀之,可是想俘获他们的心,令其真心支持,并不容易。
军爵和吏位向来是人才的致命弱点,张耳知晓弱项融入这里,军爵和官吏之位是不能吝啬。
酒宴过后,张耳完成了三件事,一是熟悉当地年轻豪杰、诸吏,二是探探三老和信都令对他们的态度,三是补充人才,为接下来重建赵国打下基础。
在张耳眼里,赵国肯定是要重建,不然数万赵军像是有名无分,可是赵王是谁,张耳还没有下定决心。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张耳立刻遣快马至军营中约陈馀回城商议。
夜幕降临,柔和月色之下院内的书房依旧亮着灯光,牛油灯闪烁跳动,像是小巧的舞女。
书房内,三四人聚在一起,正在秘密商谈着,忽然门外响起轻柔的声音,“羊肉已温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