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上的人皆身穿蓑衣,头戴斗笠,有一长者虽身穿布衣,却难掩不怒自威之势,身后跟着的几人各个目光如炬,体态魁伟却身手矫健。
转眼间便见长者后那几人跳下马,将马匹拴在一家酒肆的老槐树上。
长者率先踏入酒肆,酒肆里的酒厮早迎上来,“几位客主,里面请。”
正在埋头盘算的中年人抬起头来,眼光扫过这几位客人,而后继续埋头盘算。
来酒肆的长者正是口干舌燥的刘季,他灵敏的鼻子早就闻到一股酒香,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只是眼睛却不自主的看向那位中年人。
这中年人身材修长,温文尔雅中透着一股贵气,身长的黑色长袍光滑如镜,不自觉的远离长案,像是怕沾染一些灰尘是的,其实已经打扫的一尘不染。
刘季觉得此人比较奇怪,之所欲刘季带着樊哙、卢绾、夏侯婴会来这里,一是饮酒暖身,二是想趁机打探一下陈留的只言片语,对这个陈留不甚了解,即便攻城亦不知从何下手。
刘季几人刚落座,一壶温好的酒飘着酒香便被端了上来,还有几个小菜。
刘季拿过酒壶,倒了一陶碗酒,热气腾腾,忽然,刘季鼻子动了一下,再次打一个喷嚏,他向樊哙、夏侯婴、卢绾做了一个手势。
原本要大口饮酒的樊哙,忽然变成小口小口的抿酒。
刘季亦饮了几口,只是每次饮酒之后皆用衣袖遮挡,一陶碗下去,刘季便醉倒在长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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