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点点头,示意百夫长暂且休息,心道,“寻不见人,或许只能明抢了,不信不出,到时再行借词。”
忽然樊哙如想起一件要紧事似的,一拍脑袋,刘季曾言世家豪族无不一爱酒色,寻人当向酒香脂粉地。
依山傍水,秋色怡人,三层酒肆前停着一辆三马车驾,装饰锦缎玉雕,还有几匹骏马。
车驾的西侧有一条小道,小道上十几骑向这边奔驰而来,为首的汉子甚是彪悍,眉宇之间透着一股煞气。
百夫长进谏道,“樊将军,如这第三家依旧无踪影,吾看还是另换他策,沛公那里快马已来催。”
这为首的汉子正是樊哙,他一直不想采取强硬手段,此刻无奈点头道,“若再不行,便用兵事手段。”
此间酒肆透着一股“富”气,便是此“富”气将樊哙等拦在门外,樊哙恐十几人引起酒家注意,故而仅带三五人。
乌云遮月,樊哙道,“路人经过此地,人困马乏,可否下榻一宿。”
拦截的不像是伙计,倒像是护卫,护卫这酒肆内的世家豪族,或许是吵嚷之声惊动了酒肆之主,下楼观之,借着油蜡火光见三五精壮汉子来投宿。
身上服侍虽为布衣,但却干净利索,三五人眉宇间皆透着英气,便道,“好生伺候几位来客。”
那精壮护卫应了一声,便引樊哙等上楼。
樊哙趁机环视四周,见一楼二楼皆为食饮之处,二楼更有单独的雅座,直到三楼樊哙见十几人站立在一间客舍前,那十几人皆怒目而视,似乎樊哙的目光打扰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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