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转过小路欲取道山坡,向雍丘而去,忽见三川郡尉从旁路赶来,刘季大惊,心道,“夏侯婴乃吾挚友,莫非?”
刘季怒道,“吾夏侯婴何在?”
三川郡尉笑道,“亦被吾砍于马下,贼首休走,吾劝汝归降为善。”
周緤见三川郡尉追来心下亦惊,夏侯婴的拳脚功夫是胜过他周緤,如今三川郡尉敢来,自然认为夏侯婴已遭难。
周蝶深知自己无法取胜,怒道,“暴秦残害天下,荼毒生灵,奈何助纣为虐,相逼太紧?”
三川郡尉怒道,“贼寇安敢乱天下?休得胡言,看刀!”
周蝶持刀招架,急忙喊道,“沛公快走!”
刘季心下大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理想还未实现,岂能在此遭难,提矛便走,走至百余步却又被三川郡尉骑马截住。
见到三川郡尉,刘季更加心寒,若夏侯婴、周緤皆遭此大难,此战造成的损失令其恐心痛久,难以磨灭。
三川郡尉见刘季放声大笑,“上天眷吾,今擒此贼首,吾军功拜爵矣。”
刘季此刻头脑却异常清晰,知三川郡尉追杀至此,不过是想封侯拜相而已,欲以此劝其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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