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馀怒了,“卑鄙小人,竟趁机索割土地。”
张耳忧虑道,“赵国本就不甚广阔,今若割去一半,国将不国,此事岂能应允,为之奈何?”
陈馀摇头,“此事不能应允。”
言至于此,陈馀继续道,“韩广本乃赵王旧臣,怎能毫无香火之情,况且赵王曾遣送其家眷至燕,亦应感恩,当致书诘责,令其知省,实在万不得已亦只能许一二城,岂能割界一半?”
张耳闻言,踌躇不已,思来想去,委实无法,叹道,“亦只能依汝所言。”
张耳亲写书信,复遣使者前往。
看着使者离去,张耳和陈馀再次无奈叹息。
未听贤言孤入燕,武臣愤怒韩广叛,
往日情谊休再提,称王岂有功劳先。
一连几日,杳无音信,张耳陈馀纳闷,张耳道,“再派使者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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