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对于没有把握的事不愿轻易开口,为此面对樊哙的催促表示态度,依旧没有开口,直到刘季询问道,“曹将军以为如何呢?”
曹参这才开口道,“雍齿太过熟悉吾等,且丰邑地理易守难攻,如今的兵力不好言。”
不好言,这等于没说啊,刘季心里有些不快,怎么一提到攻打丰邑各个都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了。
此时下方的曹无伤抓住机会道,“吾等兵力足够,且将各个皆经历大小战役的磨练,足以攻克。”
曹无伤的这些话令刘季心里舒畅了许多,他点点头,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任傲,想起了这个曾帮了自己很大忙的好兄弟,便询问道,“任兄弟,汝觉得如何?”
任傲看向外面道,“何不询问一下良公,他多有谋略。”
刘季这次发现军帐内没有张良,他一拍脑袋,“吾居然忘了,子房昨夜身体不适,快,快去派人将其请来。”
等到张良一进军营中便惊诧道,“何人主张此刻攻丰?”
樊哙捋捋胡子道,“哙主张沛公此刻进攻丰邑,良公子若是怕死可不用随军征战,只需待在军帐内即可。”
刘季见樊哙言语不当,恐张良心中不快,即刻训斥道,“樊哙,怎能如何和子房言语,快向子房赔罪。”
张良急忙道,“沛公严重了,樊将军忧虑沛公,欲早日攻丰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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