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问道。
“不曾,他以兵舆图和晖宗帝的遗体作为威胁,要见安丰亲王,”宇文皓扬袍坐下,着他,“你给我一句实话,当初我被册封为太子的时候,鲜卑的红叶和北漠的秦将军曾在京中逗留一段日子,私下与你接触过,你们之间可曾达成什么协议?
或者说你可知道他们有什么图谋?”
安王淡淡地了他一眼,“你派人盯着我?”
“你不也派人盯着我么?
你防着我,我自然也防着你,正当防卫嘛,此事休提,你只管告诉我,红叶可曾与你说过什么?”
安王用热毛巾擦着手,垂下了眸子,“当时红叶确实是接触过我,但是并未细谈过什么,我便是冲着太子之位去,也不会私通外敌,你不必借此疑心于我。”
宇文皓着他,正色道:“我不是疑心你,只是安丰亲王说宝亲王有可能私通鲜卑,我想知道那红叶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你仔细回想一下,那红叶可曾跟你透露过什么?”
安王讥讽一笑,“他会跟我透露什么?
老五,你到底是问话还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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