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之後,就像某条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突然断开,吴邪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下―闷油瓶一把捞住他的身子,将他打横抱起。

        其实吴邪只是有点T力不支,短暂失去了意识。闷油瓶一将他放在床上,他便悠悠转醒了。

        吴邪先是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待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之後,才撇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夸张地叹了一口气,没好气地道:「你一回来便这样整我是昨的?」

        见到他,自然是欣喜的,但是都还没好好叙旧就先来这麽一招,是不是过份了点。

        闷油瓶耸耸肩,脸上找不到半丝愧疚或反省的神情,说:「我怕你积压太久,帮你纾解一下。只不过,」他摊开手掌,皱起眉―他指掌间仍是方才吴邪S出的TYe。

        「没想到你玩得倒凶。」他分开手指又合拢,甚至手指搓r0u了下。「挺稀的。」

        吴邪额上三条黑线挂下。

        娘的你是警犬转世不成!连老子的OYe是稀是浓也分析得出来?!而且老子这麽多天以来也不过就打了这麽一次手枪,凶在哪?!

        吴邪无语问苍天,跟闷油瓶又吵不起来,只好瞪回天花板,兀自生着闷气。

        闷油瓶cH0U了纸巾拭去手上的TYe,m0了m0吴邪的头,说:「你休息会,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

        他可没忘了这人方才一直嚷着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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