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再张开点。」

        乾净俐落的用字遣词就像某种不容违抗的圣旨。吴邪瞪着面前的桧木门板,眸中跳跃的火光几乎可以把门板烧穿一个洞。他恨得牙痒痒,却还是不得不将双腿叉得更开。

        不能怪他乡愿,其实一开始他根本也没打算脱K子—

        K子脱了,我要检查。闷油瓶这麽说。

        吴邪直接嗤笑出声:你发什麽神经!别玩儿了,我肚子真饿了。他推了推闷油瓶的肩。

        闷油瓶站直了身,表情未变,只平然地道: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话声方落,他一只手已经搭上吴邪侧腰,长指g住了他的K头—看这态势,他所谓的动手,就是准备撕烂无邪的K子。

        於是吴邪只好脱了。

        如果下场都是一样,跑也跑没他快,打也打不赢他,那就只好这麽办吧。

        闷油瓶让下半身光溜溜的他双手抵着门板,双腿叉开站着,就像电影里接受搜身的那些罪犯一样—不!罪犯可能还b他有人权,至少没有每个罪犯都得脱K子!

        闷油瓶站在他身後,所有的动作几乎都是悄无声息......看不见,也感受不到敌方的动静让吴邪有些焦躁—这是一种敌在暗我方在明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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