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盯着他,其专注的程度彷佛想直接看穿他,也像是掠食者打量猎物,评估对方美味程度那般。

        「你方才在床上做什麽?」闷油瓶漫声问道。

        吴邪警戒的神经竖了起来—对方虽然像是不经意地问起,但自己可得好生回答,以免露出会让自己悔不当初的破绽。

        「讲电话。」吴邪斩钉截铁地回答。

        「讲电话之前呢?」闷油瓶几乎是接着他的语末开口。

        「我……在睡觉。」这也不算说谎,是以吴邪表情还算镇定。

        闷油瓶盯着他,良久都没有再开口,直盯得吴邪头皮发麻,但他仍是强迫自己不闪不躲地迎视着对方。

        过了好半晌,正当吴邪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已经紧绷到快断掉的那一刻,闷油瓶才慢条斯理地开口:「0睡觉?」

        吴邪皱起眉。「哪是0,只是脱了K……」

        闷油瓶黑眸中的光芒一闪而过,吴邪则是直想咬掉自己多话的舌头。「子……因为有点热,你懂的。」转得有点y,但他管不了那麽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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