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闷油瓶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只一句话,就让伶牙俐齿的吴小佛爷瞬间化成了只会傻笑的呆头鹅。
闷油瓶不一定什麽时间打来,有时早上,有时深夜;通常也没能讲多久,他那方的讯号太差,常常自动断讯。但是吴邪仍是感到很满足—b起对方之前消失的时候连个影子也找不着的状况,能有这种来电,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
「吃了吗?」吴邪对着电话那头问。算算时间,也接近正午了。
讲电话的时候,也多是吴邪贯穿谈话的主T,闷油瓶通常只是静静地听,或是简单地回应几个单字,不过因为他之前讲的那句甜滋滋?的情话,即使老是自己在自言自语,吴邪仍是觉得很踏实。
「嗯。」没有意外,闷油瓶就用一个单字回应。
「那边还好吧?有没有遇上什麽危险?」吴邪又问。
「没有。」这次是两个字。
「那就好......小哥,你还记得......你离开多久了吗?」吴邪靠着白砖墙,看着正对面的流理台,眼前浮现他们两人吃完饭一起洗碗盘的画面。
唉......当初还想着什麽来雨村之後一个人生活呢,习惯了闷油瓶之後,他一离开,顿时感觉这房子空荡许多。
「……十三天。」闷油瓶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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