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只有菲尼一个人,两个人不能同时试药。

        陆枕流让安琪儿先去。

        菲尼打开了另个房间的门,里头墙壁都是柔韧的皮革,摆满了各种器具和靶子。

        注S了一支针剂之后,安琪儿只觉着仿佛有一只虫子在T内攀爬,爬过的地方都有热血翻涌。她极度亢奋,全身的骨头都在发痒,竟然是原本一整根的骨骼中,随着兽化而生出了更多的关节。

        就如同蛇一样,她如今柔韧的几乎能用自己当绳子去绞杀b她强壮数倍的生物。

        她隐约听菲尼将陆枕流喊进来看,问他要不要加大剂量,她本想说,自己还可以更强,却听陆枕流说这样就够了。

        于是,菲尼过来给她注S了发散剂,让她T内的药效能迅速结束。

        这过程中,她能听到那两个人在攀谈,依稀提到了小时候,菲尼问陆枕流有没有去祭拜过。

        陆枕流起先沉默,后来只低声道:“没必要。”

        而后,菲尼嘟囔了一句:“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