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尔猛得抬头,一个男人趴在她头顶的天花板上冲着她笑。
不论男人长相如何,他最有特点的是那一双标准眯眯眼,也就是说无论何时你看着他他似乎都在笑。这个看不出年龄的男人也的确一直嚣张得笑着。
弥尔抄起床上的枕头就向头顶的那个人砸去。
男人头一偏,轻巧躲开,嘴角的弧度开的很大。而后他一个翻身,敏捷地跳下来,以猫的姿势轻盈落地。
只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弥尔黑着脸问道。
“啧啧”男人笑得更厉害了,嘴角的弧度开的很大。“别失落,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
男人没有接下去说,他只来得及往后一跃,避开弥尔风一样的扫堂腿。笑着往房门处退去:“衣服穿好了就来吃早饭吧。”
弥尔紧随其后,从衣架上抓起外套边走边穿。
昨晚的那个少年坐在餐桌旁,睡眼惺忪地抓着吐司吃。他抬起头,看见弥尔从房门里出来,外套还穿反了一次,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改过来,便“嗤”地冷笑一声。
“早啊北纬”弥尔看了眼北纬显然是早上起来还没有理过一头乱糟糟的毛,冲着他招呼道,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北纬却打了个寒战,浑身起了浪一样的J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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