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恩真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可以厚脸皮到如此程度,把自己讲得就像是个最大的受害者还可以装作善良的模样,一副所有的牺牲和辛酸都是男人自己默默忍受下来,彷佛在她年幼时候亲耳听见的争执和亲眼看见母亲的满身伤都是自己的幻想,发生过种种都随着时间过去对方都假装没有发生还有脸站在自己面前,她已经忍不下自己的情绪大步走到男人面前一字一字清晰说出。
「在你做出那些事开始就不是我的父亲。」
「我都道歉了、想尽办法就要弥补是你们不给我机会。」
「机会?在众人面前演了所有戏,又在背後骂了妈妈多少话,你真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错了,是你们不肯给我机会!」
「妈已经给你多少机会,我不是笨蛋少在我面前演戏。」
「对不起,真得对不起,现在我只剩一个人,求求你们,真得拜托,拜托。」
「跟我没关系。」
她深深吐口气再度转身离开却被一旁的吴宇衡拉住,收拾难看的脸sE并没有说话看向人,对方面有难sE频频在江予恩和男人之间来回看着,迟疑许久摆出温和的笑脸对自己说: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就算再怎麽吵多大架都还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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