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他说,「不要在那边装坚强。」

        「害虫没有哭的权利。」她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

        「就今天……不,就现在。」姜烨看向低下头的梁牧妍,「把我当作那小子。好好地把情绪宣泄出来。」

        姜烨的这番话,让梁牧妍忍不住把头靠在他的身上,然後开始低声痛哭。

        不管是谁也好,她现在想要就这样尽情痛哭。把这些悲伤和委屈,都随着眼泪发泄出来。

        「我是给我舅舅带大的。」

        「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就去世了,我舅舅对我不差但是舅妈就不同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吧……我想。」

        「从以前她们总喜欢这样叫我害虫啊……狐狸JiNg什麽的。在那个家唯一觉得被人对待的时候就只有阿均表哥跟舅舅跟我相处的时候,他们对我很好。」

        「之前就有听表哥抱怨过,明明家里经济不是很好,而且还因为开店背有负债,舅妈却还是坚持要让表妹出国留学。不想要让舅妈无理取闹的舅舅只好顺从,才会导致今天这结果……舅舅最终还是无法负荷劳力而病倒。」

        「然而更讽刺的是……听表哥说,舅舅的身T里的某个部位被检查出有恶X肿瘤,如果不尽早开刀的话……很有可能会变成癌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