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皮痒?抓住他!」张敬璨领着侯可顺他们追逐他,将他拖到圣华湖边,揍到心满意足後把他推下去。
他沉入深水之中。
冰冷的湖水涌入四肢百骸,即使再怎麽奋力挣扎仍是不断向下沉,黑暗遮蔽视线,只能藉由冰冷的程度感知自己坠得有多深,一次又一次呛到脑子发酸,无法呼x1的痛楚让他拼命挥手,意识逐渐朦胧。
要……Si了吗?
然而身上的伤口被水刺得发疼,火辣辣的疼痛提醒他还活着的事实,有人会发现他吗?会有人发现他在这里吗?
力气随着最後一口气离去,他缓缓闭上眼,在这极寒之境反省自己的愚蠢。
早知道就不要多事,早知道就安静沉默,班上有人被霸凌也是没办法的事,他都已经住院过还学不乖,现在完了吧?
可恶!他还想活啊,不想就这样Si去。
然後有一个人游过来拉住他的手,渡气给他并且将他往上推,焰羽轩在意识蒙胧之际回到水面上被路人救起,可是那个人渡气给他的人没有再上来。
「是我……杀了你……」焰羽轩愕然,绕了这麽一大圈,他才是凶手吗!
知更鸟拍拍焰羽轩:「放轻松,不是你的错,当时我不知道父亲打算开始祭祀,已在水面下设好祭坛,只差送入祭品,刚好我在水里,祭坛感应到我身上的血缘就把我拉下去。」
「但是,你是因为我才下水,而且你把气都给我才会力气抵抗……袁初泰,对不起。」焰羽轩痛苦的向他鞠躬道歉,只是彼此心知肚明,有些事道歉也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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