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朋友Si了就不是朋友了。
袁初泰的话突然闪过脑海,郑信菱用力摇着头,彷佛这样就能将那个少年的话语抛诸脑後。
──你只是想找个可以责怪又不会被报复的对象,所以为焰羽轩安上罪名好将你的愤怒、你的愧疚通通推给他!
不,才不是这样!佩佩不是她害Si的,她当时只是太难过了,情绪需要一个出口。再说,难道焰羽轩就没有任何责任吗?如果他当时愿意将事实和盘托出,至少她们能有机会去筹备方法,而不是傻傻的浪费时间。
不是有人说过吗?如果家人罹患绝症,为了不想让他难过而选择隐瞒,反而是错失了道别的时机。
所以她没骂错,她也没有做错,佩佩的Si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是佩佩的好朋友,绝对是有情有义的,跟那个陈志君、h翰珊都不同!
顶多、顶多是骂的有些太凶了,可是,反正焰羽轩人那麽好,总是笑笑的,他也没有生气阿,那个袁初泰为什麽要帮他强出头?他们平常也没什麽互动,所以,袁初泰也有错,难道他就活得那麽正直无私?他凭什麽将自己的价值判断强压在她身上?
──菱菱,我说你阿,真是Si鸭子嘴y。
久远前,蔡佩璇的话突然涌上心头。
当时,除了佩佩,她还有一个朋友,她已经忘记为了什麽而吵架,明明很在乎,道歉的话却怎样都说不出口,僵持不下後,终究是渐行渐远。
真荒谬,当时吵得那麽激烈,付出失去朋友的代价,现在却连原因都想不起来。
「不、我跑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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