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诺严站起身,作势就要走,「够了,我已经没有想问的了,从你嘴里我根本不能知道更详细的事情,还不如我查到的情报。」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伊泽对我做了些什麽。你只记得对不起伊泽,你却忘了,你也对不起他这个亲生的儿子。
诺穆看向窗外,雨不知不觉的停了,花园内的花朵都沾了水,水珠被yAn光照的闪耀动人,他已经很久没有驻足欣赏了,诺穆语带怀念,「诺严,还记得你妈妈最Ai的花吗?」
诺严要离开的身子一顿,这是诺穆第一次提起他的生母,他难得收起了浑身的刺,「记得,是薰衣草。」
诺严的母亲在生下他後就过世了,也不知道诺穆是基於什麽心态,封锁了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所有的消息。如果诺穆愿意向他透露一点半点的资讯,他也乐得聆听。
诺穆似乎忍受不了只在沙发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勉强地用拐杖站起身,走到窗户旁倚靠着窗沿,他满脸向往,说:
「我们只约过一次会,当时雨下的急,我们上一秒还在赏花,下一秒就被雨淋成了落汤J,我本来想拉着她避雨的,可她却挣脱了我的手,折了一株薰衣草……她说,送给我。」
诺穆嘴角挂着笑,眼神充满无奈,「她淋Sh了半个身子,之後她就感冒了,我把她送回家的时候还被她父母狠狠骂了一顿。」末了又说:「诺严,你妈妈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包容我、T谅我,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对不起她,没办法给她想要的Ai情。」
他是愿意尝试,但最後发现还是没有办法,他能够做到相敬如宾,却做不到坦诚相见。
诺严有点恍惚,其实他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只是记忆中那模糊的脸,总是很温柔、很温柔……
诺严缓缓走到门前,他握上门的把手,没有回头,他知道诺穆的话代表什麽,他说:「所以你现在想跟我说,你Ai的是缇雅,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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