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宰的对象不是她,她兴许还会有些春心萌动也说不定。

        沐沐想着,余光撇到落在一旁的碎物,不明的黏稠白Ye已溅了一地,特有的气味与打翻的薰香混在一块,闻来微妙。

        那个她捣鼓好久才做出来的,居然就这样被弄坏了。

        "昨晚话不是说挺得大吗?嗯?"

        脖子上的手一紧,季随云微微凑近,颈项与锁骨形成惑人的弧度,眸子弯起,说话间的吐息像是一吐一吐的蛇信,此刻,即便再温柔清雅的语调,也掩不住下头的蓬B0杀机。

        随後,他笑容一僵。

        沐沐的膝盖不知何时爆击上他的男X象徵,动作叫一个乾脆俐落。

        效果也是很乾脆俐落的,他身T一晃力量顿失,手上禁锢也松了去。

        她收回脚,清清有些涩疼的嗓子,感觉到腿上透着衣料的Sh意,眉角0U。

        …好歹把K子穿好啊!K子!

        於是季随云再次被綑了个结结实实,贴了双倍定身符点了哑x扔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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