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咬了咬唇回头可怜巴巴的说道,“顾二丫让我来传话,说在昨天的凉亭里等白清哥,等白清哥回来你跟他说一声。”说完小姑娘撒腿就跑,不知道这一段话花费了她多少胆量。

        凉亭吗?白浛轻念一句,眼神闪烁着放下手里的柴刀。

        他换了一身跟他哥一样的衣服来到凉亭,看见里面的酒壶他有了算计将竹席放下,装模作样的喝上两杯酒,就等那个人来了以诉情怀,他那里料到会出这样的事?

        “别哭了,烦不烦?”白浛心烦的怒吼一声。

        坐在一旁生无可恋的王秀秀木木的看了他一眼,拽了拽被撕坏的衣服继续哭,她人生这么苦为什么不哭?

        至于说怕白浛?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连死都不怕会怕他?

        哭了一会儿,王秀秀站起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不然还能怎样?嫁给白浛?她想都没这么想过,一样的冷脸她还不如嫁给云铭呢!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嫁给谁都是侮辱。

        她这一走可把白浛气坏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看不上他?虽说他也没打算娶她。

        他眼神更加阴郁了,检查了一下衣服施施然走了,留下凉亭里一片狼藉。

        另一边,云铭与王氏摘完桃花回家吃饭的时候,王氏又开口问起云铭的婚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