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苗子竟然是个小姑娘，想起这个杨夫子就忍不住拉下脸。
顾清晓一看，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继续骑马，她可不知道刚才自己的一个吐槽差点要了靖边将军的命。
杨夫子回头，神色复杂，“哎！要是个男娃该多好！”
说着忍不住朝着边关的方向看去，眼神里的担忧犹如实质。
回过头，又开始加倍折腾手下的学子。
“夫子，饶命啊！我们都是书生，不是武夫！”
“夫子手下留情啊！学生还得留着手写字啊！”
杨夫子一出手，下面的学子一片哀嚎。
“赶紧继续！弱成这样秋闱可还有命在？！”杨夫子黑着脸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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