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青思见他难堪,不禁无奈地换了一种语气
道:“你放心,我不过是想一个人静一会儿吧!”
保镳头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微一颌首,转身离去。
冥冥之中似真的有天意,如果他知道,他这一走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那
砍了他的头他也不会让祈青思一个人走的。
祈青思又坐了一会儿,即象是还等一等李少杰是否会打电话来,又象是等烦
燥的心绪稍稍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无奈地站起身来走出宽敞空荡的办
公室。
往日忙碌的大厅已经变得静悄悄了,下班后的人们总是急匆匆地,好像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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