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默默站在她旁边,有人说:“别哭了,你家的学生来了。
”表婶真的逐渐停止了哭泣,半晌问我:“吃饭了吗?”“吃了。
”我答。
或许我的这种无声劝慰胜似有声,以后很少听见表婶的哭泣,应该说这期间不管愿意不愿意,不管是否出于感情我都在分担表婶的巨大悲痛。
饭菜依然可口,甚至细粮b以前还多了。
火炕依然温暖,由于他们的儿子回到他们的房间我由炕梢挪到炕头。
但再没有了训斥声,没有了欢笑,曾经不绝于耳的“C”彻底消失了。
表婶整天沉默寡言,孩子们似乎瞬间长大,静静的学习,静静的吃饭,静静的睡觉。
时光在沉默中静静的流失。
寒假到了,放假那天已经腊月23了。
在学校开完会我没直接回家,而是来到“表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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