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歪着脑袋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他将手探到对方的双腿间,碰触到前一天晚上残留的YeT。
早上原本就容易被唤起的慾望蠢蠢yu动着。翻身将人压到身下,维克托看着勇利x前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像是给心Ai的玩具写上名字的小孩一样,维克托也想在勇利身上留下属於自己的标记。
俯身吻上青年的锁骨,维克托施了点力,在原本乾净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好像是嫌昨晚的痕迹不够深似的,他不只制造新的标记,还在原本旧有的痕迹上再添一笔,导致这吻痕不只一、两天消不掉,可能三、五天都还可以看到淡淡的粉sE残留。
「勇利,你再不起床就要被我吃掉喽。」弯腰将嘴唇贴在勇利的耳边,维克托的手在青年的腰侧来回Ai抚,力道并不大,如羽毛在皮肤上搔痒的感觉。
看着对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是还在跟睡意搏斗,维克托将嘴唇覆盖上勇利的,用舌头撬开他原本就微微张开的门牙,闯到青年的口腔内搜刮所有香味。
被维克托的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勇利在睡意朦胧间将双手攀上维克托的後背,微微皱起眉头,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身T热得好像要变成一团火球,腰间传来一阵阵轻微的sU麻,而有人正用舌头T1aN舐着自己的口腔内壁,卷着自己的舌头翻搅。
「维克托……?」微微张开眼睛,勇利小声地呼唤对方的名字。他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和自己做这麽亲密的事情,也只能是那个人,勇利的意识还没回笼,微弱的理智在上线前就被维克托的吻阻断。
「早安啊,我亲Ai的睡美人。清醒了吗?」维克托暂时停下手边的动作,轻轻啄了下对方的下唇,他一根手指还埋在勇利的後x里扩张,另一手正抚慰着对方的前端。
眨了眨眼,理智慢慢爬回勇利的脑袋,当他感受到後面有些异样时,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双颊瞬间布满红晕,「维克托,你在g什麽!」
看着亲Ai的恋人终於完全清醒,男子轻咬了下对方的耳垂,用他那足以让人怀孕的X感声线说道:「g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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