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一秒他感觉到维克托的呼x1像自己凑过来时,他嘴里已经刁着一小块巧克力,来不及把自己的嘴巴闭上,滑腻的舌头就这样闯入自己的口腔内,强迫勇利张开嘴接受他。

        巧克力因为两个人的温度而融化,高纯度的可可香同时回荡在两个人的口腔内,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味道,再怎麽甜腻也觉得不够,想要更多、更多。

        或许是因为维克托刚吃完冰淇淋吧,勇利觉得这个吻很舒服,冰凉加上香甜,他被维克托吻的晕呼呼的,要不是维克托撑着他的腰,勇利大概就要跌坐在地板上了吧。

        「这次,又是什麽?」

        「这是情人节巧克力喔。」维克托用拇指抹掉勇利嘴边的水渍,「但是和勇利的不一样,这可是本命巧克力。」

        「你在说什麽……。」

        「我可是很认真的喔,我喜欢勇利,和我试试看,好吗?」

        经过了战争的洗礼,勇利总觉得「Ai情」这种东西钟就会败在残酷的「现实」下,故事书中的「Ai」太过美好、太过理想,太过不切实际,在军队中看了很多生离Si别,听了很多故事,勇利对於「Ai情」早就没了过度的幻想,留下的是对事实深深的无奈。

        胜生勇利不相信Ai情,他不相信天长地久,也不相信海枯石烂,没有期待,就不会痛。

        但如果对象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话,或许,他可以试着去相信看看,第一次全心去信任一个人,第一次毫无後顾之忧地跟另一个人描绘所谓的「未来」。

        回到座位上,勇利发现了刚刚维克托连同巧克力一起放到桌面上的信封,收件人的位置写着:勇利.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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