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麻烦您了。」

        「好的,那这样是七封信的代笔费,加上最後一天寄送木盒多收的运费。一共是六枚银币。」

        「好的,麻烦您了。」从钱包中掏出银币,伊莎贝拉看着勇利将信纸分装到七个信封内,将固T的红蜡加热,等到红蜡变成YeT後倒到信封上,再盖上封蜡章,用铅笔一一标注要寄送的日期。

        「那麽,我先告辞了。」看着勇利一一封上蜡印,伊莎贝拉也就放心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向勇利鞠躬,「很感谢您的帮忙,那麽我差不多该道别了,已经到午餐时间了。」

        「不会,您也辛苦了,您的心情我会帮忙传达的。」勇利跟着站起身,用眼角余光看了下一旁的吊钟,差不多再过十分钟维克托就会到店里收信了。

        虽然这麽想着,但事实是维克托b平常还要早了不少到店内。

        通常一般客人要是从窗户外看到店内有别的客人,就不会推门进店,以免打扰到正在代笔的客人,或是听到什麽不该听的事情。

        但这套「正常人」的想法似乎并没有办法套用在维克托.尼基福洛夫身上,他已经把勇利的店当自己家一样自在。

        「勇利!我来收信了!」明明几个小时前才从勇利的床上离开,维克托的样子好像是两人已经分隔数天,男子一进门就走到勇利身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维克托!我还在接待客人!」勇利伸手想要将维克托推到旁边,这里还有外人呢!就这样抱上来也不知道害臊吗!

        「我知道啊,但我也是勇利的客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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