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您好,请问可以为您做些什麽呢。」
挺直腰杆,对着推开店门的客人微微鞠躬。
勇利曾经想过自己或许可以去做面包,自己开间小面包坊,但考虑到时间、材料成本、设备,以及自己所处的状态,他放弃这个选项;他想过自己可以到餐馆当个服务生,但又怕自己去了没人敢来消费,影响收留他的好心人。
他在这个地方没有立身之处,只因为他是来自东方大陆来的人。
最後勇利自己开了一间店──一间当铺,接受人们不需要的物品,并转卖给有需要的人,顺便也做些代笔的工作——虽然目前代笔的工作的营收已经超过了买卖物品的收入。
代笔一次十五铜币,五铜币邮资、五铜币墨水费,剩下的五铜币才是代笔费。
他为别人代笔,但这一年中从未为自己写过一封信;他为别人收取旧物,但从未为自己去收拾战争留下来的残局。
将写好信纸装进信封内,勇利会让客人选择要自己投寄还是交给他。「请问小姐是要由我帮忙寄出,还是自行交给邮差先生呢?」
「……麻烦您帮我一起寄出好了。」
「好的,那麽一共是十五铜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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