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真真并没有回来。

        开灯,她脱下高跟鞋,踩着居家拖鞋,将菜提去厨房案台上,自个儿去厕所洗了把脸,便开始收拾洗菜做菜的功夫。

        她已经太久没做过菜了,手艺都是刚毕业那阵子为了省钱给b出来的。

        刚入社会的年轻人对生活质量还有追求,她不能忍受天天盒饭应付自己,不过时间一长也荒废了,就连切块生r0U都能给自己手指剌个口子出来。

        “嘶——”鲜红的血Ye从伤口流出来,一时间她并没有感觉到疼,她平静地去卧室cH0U屉里取了创可贴贴上,创可贴旁边是待使用的抑制剂。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九点了,阮真真依然没有回来。

        伤口的刺痛迟钝地泛上来,她气愤地将刀扔回砧板,洗了个手,翻出手机想给阮真真发信息。

        最新的消息是十分钟前,同样是她的询问催促,上面还有一排同样的文字,都是她发的。

        阮真真的头像是她笑得十分明媚的自拍,理贞的头像已经在特别下面,并且同样没有得到回复。

        她急躁地给阮真真打过去电话,嘟了几声,一直没人接。

        电视里麻木地播放着新闻,在林错打到第二十个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声音,“您好,你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

        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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