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淅沥,空气中泛着凉意。

        裴靖松从宿醉中醒来,r0u了r0u额。昨天周逡生日,闹得有些晚,本来他想早点回来,那几个人像约好了似的,一个赛一个幼稚,对他轮流“招呼”。

        身旁空空荡荡,没有她的身影。

        他心里七想八想,倒不耽误起床洗漱,收拾好出门一看,厨房里有给他留得包子小米粥还要一屉烧卖,看来没太生气?

        ……那为什么分房睡?

        简单吃了饭,他也准备出门,往常这个时间点她该去福利院了。

        每次回老家,她都会去寓言,过去帮忙,或者陪老院长说说话。老人家依旧坚定认为她是他媳妇儿,看到两人同时出现总是拉着她的手说悄悄话一样讲他小时候的事。

        看了看天气预报,下午也还有雨,不知道她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带外套,他回房间去衣帽间找了一件,带上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却听到她房间传出动静。

        他脚步一顿

        还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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