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松确实觉得问题不大,但宴会结束后他还是接受了乔伊的邀请,去酒吧又坐了会儿。

        当初他离开的突然,弃赛,回国,隐退,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没给他从容面对的可能。三十岁的裴靖松没来得及和所有人告别,四十岁的他永远失去了和某些人告别的机会。

        乔伊的到来更像是一种揭示,揭成经年的伤疤,露出血淋淋的过往,让他看到自己一直以来压抑的痛苦,遗憾,和自责。

        也再次想起那段肆意峥嵘的岁月。

        两个人举杯共饮,聊起从前的人和事

        酒过三巡,裴靖松醉意上了头。

        不能再喝了,

        还要给她买樱桃酒酿。

        “我先回了。”

        摆了摆手,他摇摇晃晃走出门,打了车,直奔老街口。这里有一家开了许多年的酒酿店,店面g净,东西好喝,周末甚至有大把的住在市区的人开着车特意赶来,就为了尝一口最地道的童年味道。裴靖松看了一会儿,觉得店里的玻璃瓶太小,也不够漂亮,他撸了把脸,去超市买了个玻璃壶,让老板帮忙烫g净,打了满满一壶樱桃酒酿。

        “给家里小孩买的?”老板跟他搭话。

        裴靖松突然很有倾诉yu,“她Ai喝这个。”

        “嗯,咱们家多少年的老字号了,喝好常来。”老板把器皿装进袋子里,双手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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