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阮郁认真了。

        折子上密密麻麻的字,在你看来都是一个个小人,现在这群小人手拉手围着你又要跑又要跳,还要嘻嘻哈哈地说:“哈哈,做新娘子咯!”

        你不动声sE地咽了咽口水,先把折子收回去,再沉痛地沉下脸。

        “阮郁,之前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爹给我许过人家了。如果咱俩成婚,那就是一nV二嫁,你我都要吃官司的。”

        “你心悦他?”阮郁盯着你。

        你连忙摇头,“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视线移到你少nV样式的发髻上,冷不丁道:“既未成婚,你也不喜欢,那与他退亲便是。”

        天爷呀,你在蓬莱g0ng天天穿太监衣服,八百年才自己屋里穿一下nV装臭美,怎么就碰上了这尊大神?

        嘴里发g,你还要好像很觉得对方有道理一样附和:“谁说不是呢。我也想,但那家人现在在外云游,不然早办妥了。”

        只感觉那双凤眼冷飕飕的,你真怕下一句就是斥责你骗他,或者骂你说话不算数。

        没想到青年只是点了一下头,轻声说:“我等你。”

        成功送走了阮郁,才把心放回肚子里,窗外忽然重重传来一声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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