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梧沉默,这种时候他总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不知道为什么,师姐似乎更生气了。
“这是什么地方?”平月突然皱起鼻子,“闻到了吗,好香的味道。”
他们是被雪流冲来的。这个岩洞洞中森冷,到处生着散发绿光的萤石。洞的尽头是一堵出不去的碧翠石墙,雪流滚入的洞口也被砸落的岩块堆实,委实进退两难。
两人沿途寻找,循着香气在一角发现一个低低窄窄,爬行才能进入的溶洞。
地上零散着树枝g草,伴随动物的泥爪印。燕梧在一旁生火,管平月伸手m0了一下泥印,ShSh的,很新。
篝火熊熊,一转头,黑衣男孩已将她冰冷的腿默默捂在怀中,一时只有树枝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怀中不算暖和,却有让人安心的味道。
平静的时光是短暂的,平月有意问:“我们要是被这儿困到Si,你会不会后悔昨天多削我的那剑,害我到Si头发都是秃一块。”
男孩摇头,“师姐,我不会让你Si的。”
虽然不是打击人的时候,她忍不住道:“还说大话呢,破地方没吃没喝,我们最多撑三天。三天后喘气都费劲,你能有什么办法?”
男孩墨团般浓烈的眸睁得大大的,冷不丁道:“那师姐就杀了我,吃我的血r0U活下去。最多七天,师尊一定会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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