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一串钱,直接去厩里牵马,你目瞪口呆,“阮郁,你要g嘛?”
“走。”栓马绳系的有些复杂,他一面解绳子,一面下结论:“上马,我们不能留在洛yAn。”
“啊?不至于吧。不就是流民强行进城了……”
“管平月。”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唤你,“流民攻城,城门一个守卫没有。洛yAn夏天,爆竹需要订做。郡守今早拍板办灯宵会,晚上就有这么大的烟花,这些事连在一起,难道就不蹊跷吗?”
“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有人用流民蓄意谋反。”你又不是傻子,老实道:“阮郁,你是朝廷命官,着急报信很正常。但在我眼里,这个天下分分合合,今天姓顾,明天姓李姓赵也很正常。我没玩够,不会跟你走的。”
“玩?”男人重复着,凤目似一把冷利宝剑,把你全身戳个遍,“管平月,你的天真真恐怖。流民拿不到好处,凭什么叛反?他们进城难道是来走亲戚的?这座城的一草一花、男人nV人,都是被许出去的好处。你的拳脚再快,快得过千军万马吗?你的身份,你的来历,统统会让我们Si无全尸。我不想再重复,现在立刻给我上马。”
你正要说什么,尖锐的哨声响彻云霄,东边的城门冒起一团焰火,浓烈的黑烟融入夜幕
阮郁神sE稍霁,“狼烟和战哨,东城门应该有守备军,我们可以从东城门离开。”
“好吧,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你纠结一秒,扭头向蔡府的方向跑去,“但花神图还在蔡府,你先走,我回去一趟……”
你才跑两步就被一GU大力拽住腾空。阮郁单手将你提到马上,“管平月,荣华富贵有这么重要吗?你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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