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有恩?那我呢?覃燃委屈地咬起腮帮,他想问,为你挡下三道天雷的人又算什么?

        你在他手下蜜水直流,但绝不肯再许什么承诺哄他。青蛇见你态度坚决,渐渐也有点害怕。毕竟娲皇石都说你们天造地设,他小小覃燃又如何忤逆天意。

        “我从没想过取代哥哥。”少年蹭着你的颈窝服软,声音闷闷的,“你说过欢喜我,是真心话吗?”

        “当然是真的。”你顿了顿,“时至今日,如果不是婚约,我绝对……”

        与姜逾白的婚事既成定局,再说也无益,你换了一个话题,“我背上的兰花图不见了。”

        “怎么会。”他愣了愣,扯下你的衣衫。锦纱下的后背白白净净,他不信邪地贴上手掌,并没出现金字浮动。

        “是吧?”你和他确认着。

        “确实。”覃燃皱起眉,“真是出人意料,看来那个臭道士Si了。”

        小指上银环隐隐震颤,似乎在不服,你捏紧手指,摇头道:“小道长神通广大,或许有了别的际遇,放我们一马了。”

        虽然不合时宜,你还是免不了想起水笙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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