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周亭子、石路全是焦黑破败的模样,你揩去他下巴上的汗,正想问怎么了,他却再也撑不住一般,重重地跌到你身上。

        你拍拍他的背,少年浑身Sh透了,一碰就哼。举起手,你发现m0到的Sh意不是汗,而是刺眼的鲜红。

        “覃燃,醒醒!”

        他听出你的声音,迷糊地翻起眼帘,“g嘛?想要了?”

        “……”你真被噎到了,不知道这人脑子里都是什么,“起来,我带你去找大夫。”

        “哥哥马上会到的。我做到了…答应他的,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护你。”涣散的竖瞳随时都要闭上,只在凭最后一丝意志力辨认你的话。

        他忽然低低说:“平湖秋月。”

        “嗯?”你正试图架着对方破娃娃似的膀子起身,他整个人没骨头一样,应当是痛糊涂了,以至于叫起这个尘封已久的称谓。

        “亲我一下。”少年声音放的很低,不知是因伤痛还是别的什么,显得有点哀求的意味,“哥哥要来了,我知道……”再后面的话就低的听不清了。

        “一下就好。”他最后这么说着。

        你端详着这个少年,用狼狈来形容还是轻了。衣衫被血迹沁染得看不出本来颜sE,失血的脸庞像张单薄的纸,风刮一刮都怕刮坏了。再看下半身,往日神气的蛇尾也是黑一块红一块,很难想象经历了什么。

        你叹了口气,捧起他靠在肩上的脸,轻轻贴了上去。就连口腔也隐隐有铁锈味,你想笑,伤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能有劲x1舌头,仿佛你的舌头是什么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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