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自打开g0ng替他结胎,就把你看得密不通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直到胎象稳得不能再稳了才放你出来。禁yu几个月,身T想要开荤,当冰凉的尾尖游进花唇,你立马轻喘一声。

        覃燃的尾尖贴着花唇,即便什么都不做,你已被熟悉的触感弄得冒水,花x流出一根银丝。

        少年托着腮不动如山,非人的竖瞳斜着你,你只好攀着他的肩,小声说:“没有天天和水笙,我一路上都在想我们小苏宝贝,做梦都会梦到和宝贝一起看平湖秋月时的那场雨,如果有半句假话……”

        这个称呼许久没用,他吐出蛇信,冰凉的蛇信勒着你的舌头嗦x1口津,猩红的竖瞳不放过你的任何神情,看你双颊微红地吃他口水,素脸突然红透了,蛇信啪啪拍在你脸上。

        “挺着肚子还来骗我,”他恼羞成怒,“你当初说过什么,之前顾着哥哥也就算了,后来道士来了我才算看清了,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满嘴鬼话!”

        你抚着孕肚,轻轻说:“水笙半生孤苦,我本就亏欠他。”少年的腮帮咬得像一面小鼓,你想去亲他的耳垂,但因孕肚沉重,只能亲到漂亮的下颌。

        “阿燃,”你小声叫他,少年神sE愠怒,蛇信却缠绵地贴在你的脸上。

        你清凉的蛇信,口齿不清地说:“下一胎生一个青翠yu滴的蛇宝宝。”

        “哼。”他的竖瞳斜了一眼你,忽然把你放到粗壮的树g上,开始动手脱自己衣服。青衣一件件从枝桠间飘落,他手指一划,你那鲛纱做的宝衣自动散开,露出光洁的nVT。

        因孕过分丰盈的圆r耸立在空气里,覃燃如今一手掌握不住,g脆两只手捂上来,搓得两团雪兔红珠y挺,九个月已经有r,他持续粗暴的乱r0u,让你又爽又痛,一酸,少年掌心被r白N汁打Sh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