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回想了一遍。

        你叫管平月,被杭州姜府收留,偶尔做春梦和一个叫苏堤春晓的蛇妖做点春梦该做的事。现在,正乘着小舫造访春梦里才会出现的西湖湖心。

        眼前的道士容颜冷峻,素袍广袖,眉眼间有GU缠缠绵绵的郁sE。静如玉山巍立,动如清云出岫,如此万里挑一的风流俊朗,实在不像正经出家人。

        “所以,”你瞅着那块莲玉腰扣,概括一遍他的意思,“我其实是仙nV,中了妖怪J计堕凡忘了一切。你想救我,但妖怪早就预判了你的预判,只要你出手,我就会又又又失忆把你忘了?”

        舫下风铃叮当,水笙的目光落在那叠画上。

        他的心本该在修道途中Si去,机缘巧合复生在了一个不知模样的人手中。如果这是上天在确认,那他这次会坦然接受。

        巡礼那日分别时,他随手设下真言,确保nV孩人身安全,没想到打草惊蛇,对方下了一个全新的咒。

        只要有人试图去解开这种摄心术,最后的一次心术会直接解开,但代价是带着中术人的记忆回到最后一次心术施术前。这个yAn谋天衣无缝,因为没有人会信任一个陌生人。

        瞧青年不言语,你哈哈笑道:“小道长,怎么不说我是皇妃呢?毕竟皇帝老儿年纪大了,把老婆忘了的可能X更大点哦?”

        道士叹了口气,“平月,我不是面团搓的泥人,记得躲好了。”

        你俩压根不认识,叫这么亲热g嘛。你飞速抱住柱子,谨慎地探出头,“你想g嘛?”

        粼粼的湖面水波不兴,他眼眸一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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