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掌叫好,顾珵默默拭汗。

        都是些夫子口中不务正业的y巧之技,虽说不做皇帝的皇子越不务正业越好,但他实在是…如坐针毡,何况身边还坐着个扮成男装的仙nV姐姐。

        台上邹氏唱:“问郎君因何不来乌龙院?”,你情不自禁拍案叫好:“妙啊,婶娘受了曹C欺负,张绣肯定得来g架了,殿下你说是不是……”

        身边久久没有肯定的声音,你奇怪,“殿下?”

        身旁座位空无一人,只剩温热的梨花木椅,你咦了一声,正遗憾顾珵没看到这场重头戏,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叫,隐隐夹着“救”、“殿下”的字眼。

        你心神一动,瞬身到小楼最高处俯瞰,终于在太Ye池里找到了那抹月白蟒服。顾珵正在水里挣扎,好在有一个单薄的身影奋力向他游去。

        怎么好端端掉池子里去了…不容你多想,水中的人已带着顾珵往岸上靠,只是速度越来越慢,像是力竭了,最后只能尽力把顾珵一个人往上托。

        岸上有三两个胆小,手牵手试着去拉,拖泥带水的。你看得直皱眉,当即移到水边,一把将人拽上来。

        顾珵呛出一口水,迷糊中睁开看了你一眼,随即安心地昏过去。

        没人在意你是怎么赶到水边的,g0ng人乱成一团,有的着急去宣太医令,有的忙着抬失去意识的小皇子回蓬莱殿。

        众人脚步匆匆,你感觉是不是忘了什么,奇怪地咦了一声,“等等,刚才下水的人呢?”

        无人理你,风平浪静,只有水边孤零零的皂靴,静静诉说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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