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逾白捧着朦胧的泪眼,细密地T1aN去颗颗泪珠,修长的手按到肿胀的花珠上,“夫君这让你舒服。”

        微凉的指腹m0着花珠缓缓r0Ucu0,他的节奏和覃燃的暴风骤雨完全对不上,你感觉身在一艘时而快时而慢的小舟,随时要被浪cHa0打翻。

        花x已快被c烂,姜逾白还在耐心地r0u抚花珠,你真要哭出来了,“快,快一点……”

        姜逾白轻笑,“阿燃,月儿喊你快点。”

        怎么他也学坏了,肚里胎儿被砰砰顶撞,早已不耐烦极了,在腹里翻来覆去地翻身,疼痛与绞在一起,冷汗从额角滴下,你被c得好爽,意识模糊地说:“逾白,轻点,要麻了……”

        身前的男人低笑出声,浅金sE竖瞳却淡淡的,不由分说地看着身后奋力耕耘的少年。

        覃燃撅起嘴,“什么嘛,哥哥怎么能霸道成这样。”

        男人无言地盯着他,他不情不愿拔出X器,水润的下T发出空虚的啵声。姜逾白那物早已y得跟金箍bAng似的,考虑到你沉重的身子,他还是选择躺到草地上。

        覃燃扶着意识不清的你坐上昂扬的蛇j上,c开的水x一次X被填满,你满足地哼哼,下意识扭了两下,姜逾白的笑意化在金sE竖瞳中,扶着你的大肚子上下颠簸起来。

        “嗯嗯…好猛…好爽…”蜜水溢Sh了相接处,你Y哦,姜逾白的节奏与覃燃截然不同,却更合你的状态,有力又细密的撞击撞得了,一波一波泛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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